份不同,但前来探望我这个老太婆还不至于芸儿与亲家公如此大动干戈,定是有什么更为严重的事,”
老夫人说着默默打量李佩瑶的眸光闪过一抹怀疑,而佯装无辜的李佩瑶努力维持的镇定的神色下,却是心里直打鼓,紧握于手中的娟帕更是被她拧得死紧。
然不若西客院中孤灯一盏的凄凉,北客院东厢房中被几人团团围着念念不休的李瑾芸这厢却是热闹非凡。
“芸儿啊,纵然你父亲在有不是,你身为女儿的也不能做得太过啊,况且这其中不单有江氏母女那对奸人,还有老夫人也在其中啊。”大舅母苦口婆心的劝诫道。
“虽说二舅母也并非赞同如此,但凡是都要有个度,况且这是一旦传扬开来,怕是会影响芸儿你尤其是王爷的清誉啊,岂不得不偿失?”同大舅母一般语气的二舅母亦是同她讲事实摆道理到。
然而两人的话才方落,默默垂眸不语不知想啥的李瑾芸尚未有所回应,靠坐在锦榻上口中浓重的苦涩药味犹存的丰俊苍却是不置可否的道。
“阿芸,日后这等事,你直接推给本王便可,且不可以脏了自己的收。”
丰俊苍那认真严肃的肺腑之言,直叫费了好半天口舌的大舅母与二舅母唇角微僵,甚至忍不住略带一丝责备的瞪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