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看戏的李瑾芸却是难掩窃笑,甚至瞥一眼一旁眼神极为落寞的花神唇角闪过一抹诡异之色的同他挑挑眉。
你的功劳不小啊。
啊?——一脸茫然的花神同她眨眨茫然的眼睛。
翌日一早,大将军府中,待到坚守了一夜的众人终于盼来了苏仲卿的彻底清醒的消息时,方才同看上一眼的苏瑞德便被行宫那边的士兵急急请走,唯留心有戚戚的几人神色不安间强装镇定。
“可是发生何事了么?”虽然昏迷月余时间,方才醒来片刻便眸子清澈锐利的苏仲卿眉头紧蹙的问。
“……没什么,只是老爷你这次病重,大家都担心坏了。”虽然面色憔悴,但因着丈夫的苏醒而精神大振的二舅母却是不置可否的同他搪塞道。
“父亲好生休养,校场那边有祖父与大哥盯着您就安心吧。”随着客套话的苏志清面色上云淡风轻,然无意识的抚在腰间的大手却是轻揉一下猛然抽动的伤口。
“你大伯呢?”将两人故作镇定的神色看在眼中的苏仲卿怀疑的眯一眼苏志清。
“……”
苏伯卿的厢房外,大舅母与王翦苏志远苏志祥在院子中焦急的踱步,当撞见在苏志清与二舅母的搀扶下艰难的挪步走来的苏仲卿时,不禁纷纷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