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上次芸儿动用念力不是没这么严重到如此地步吗?为何今日会成这般情景?”被香巧摁着把脉的苏志清很是怀疑的问。
“……这?如果本少主所猜不错的话,可能与王妃此次动用念力过盛有关。”眉头紧蹙的花宏熙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瞥一眼神色凝重的几人,尤其靠坐在锦榻眸光无神的丰俊苍,略发沉思了一下,方才接着道,“王妃竟然一劳永逸的将身处各地的你们给幻化了回来,怕是虚耗过盛才如此气若游丝到令本少主都心慌的地步啊……”
“而且,本少主之所以强烈不叫王妃动用念力还是因为王妃身子本就阳气不足,已经危及身子到宫寒的地步了……”说着都忍不住唇角微僵的花宏熙瞥一眼脸色大变的大舅母与二舅母,眸光微闪间长长叹息一声方才接着道,“虽然相比而言,大舅爷与二舅爷的蛊毒是迫在眉睫生死攸关之事,王妃那是不得不为,不过她这么唐突而行的后果便是……”
“会如何?”浑浊深沉的眸光满是凝重的苏瑞德眸子陡然一眯。
深深的瞥一眼锦榻上猛然端正了身子的丰俊苍,深吸一口气的花宏熙略发迟疑的低声道,“……很难有孕!”
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令书房中的几人脸色大变,纷纷看向锦榻上面无表情的丰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