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摸一把腰际唯一一件实体的东西——古玉,讪笑扬眉间心下以定。
然而,将她波光粼粼的水眸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狠厉与算计之色看在眼中的花神,不禁顿时冷汗涔涔,再瞥一眼她腰际的那抹护身符,若有所思的拧紧了眉头。
与此同时,南疆大将军府中,被丰俊苍紧急召来的薛掌柜正面色凝重的垂眸沉思。
“薛掌柜神通广大,难道王妃此前没有要你找去往苗疆的向导吗?”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的苏志清猛然驻足凝眉,瞥一眼垂手恭立的薛掌柜略发怀疑的道。
“王妃有提议,不过尚还在寻找中,此前曾同王妃回禀过有一人可以带队前往苗疆,但那人昨日却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老奴亲自看过,并未发觉有异,好似真的就是什么突发的病症而已,但以老奴的经验来看,怕是另有蹊跷,至于究竟是何人所为,尚还拿不准。”
眉头紧蹙的薛掌柜神色肃然凝重,一旁默默聆听的几人亦是微微点头,而缓缓起身的丰俊苍行至敞开着的窗户下,临窗负手而立,背对着几人眸光深远的遥望蔚蓝的天际那团随风飘来的云朵。
“此前阿芸曾就大舅与二舅莫名中蛊毒一事有所怀疑,那两本她研究了许久的府上的花名册尚还在书案上,虽然并未有所定论,但就种种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