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问到底。
“且不说被丞相父子迫害到声名狼藉的御西大将军尚还避在府上,难道外公就不曾怀疑过大舅与二舅的蛊毒可能就是深藏府上的细作所为?”神色肃然冰寒的丰俊苍不温不火的款款道。
“……”神色一怔间猛然膛大了眸子的苏瑞德倒吸一口凉气。
“更何况,府上的花名册阿芸拿在手中数日之久,但却始终毫无头绪,本王虽不知她究竟是如何研判的,但就目前来看,我们任无法确定细作的究竟府上的何人,这样危机四伏的大将军府,身份尊贵容不得半点闪失的两位贵人入驻,外公能确保安全无虞么?”
说着都不由得剑眉飞扬的丰俊苍同苏瑞德相视挑眉,而漠然无语的苏瑞德深吸一口气后方才眉头深锁的轻轻摇头,“老夫失察了啊。”
“哦,对了,还忘了了两点。”仿佛是还嫌他不够刺激的丰俊苍顿了一下又接着补充到,“外公莫要忘了咱们西客院可还拘着三位特殊的客人。”
“……呃?”眉头蹙得更紧的苏瑞德不禁惊喘一声。
“而最为令本王都深觉不可思议的是,就在昨夜大舅与二舅的蛊毒发作岌岌可危,大家混乱一团中,我那特意赶去关心大舅与二舅的岳父大人,今日一早也被婢女发现身中蛊毒昏死在客房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