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腹狐疑的花宏熙被前来逮人的苏志祥提溜到苏伯卿的床榻边时,滴溜溜乱转的眸子上尚还满是疑惑,然而瞥一眼眼眸紧闭呼吸急促的苏伯卿,盎然回神忙不迭把脉的花宏熙却是眉头紧蹙。
“大哥,花少主的脸色好似不太好啊,父亲他会不会是……”
苏志祥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瞪他一眼的苏志远所打断,“说什么丧气话!”
“你们两个都别说了,还是叫花少主说吧,又不是那些个苗疆人,我们只能自己猜他们要说却又根本猜不对……”同两人轻轻摇头的大舅母哭笑不得的轻轻摇头。
愕然一怔间面面相觑的苏志远与苏志祥相对苦笑,他们好似都习惯了去猜了说,谁叫那五个苗疆人咿咿吖吖的话听得他们耳朵生疼却一个字都给他听懂,至于他们的比划,他们能懂?——天方夜谭!
而犹在三人的嘀嘀咕咕间,缓缓抽回把脉的大手的花宏熙却是神色肃然凝重的轻轻摇头,“大舅爷身上的蛊毒还在,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疯狂了,虽然表面上看着毫无异样,但脉象上却是虚浮暗沉到几乎停滞的地步……”
“那、那该怎么办?”面色陡然一暗的大舅母忙上前一步屏气凝神的等待他的答案。
“……该死的,一定是那些个苗疆人!”花宏熙的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