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责罚先记着,等辛统领来了,自行去领!”
“谢王爷!”
忙跪谢行礼的香巧心存感激,若是责罚王爷大可直接给,但若是去辛统领领罚,通常都抄写戒律再罚奉一月,如此刑法对于险些铸成大错的她而言,责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却说待到在香玲与香巧将王妃的里衣穿戴好后,被苏志祥与苏志远一左一右扶着的花宏熙方才颤颤巍巍的挪移了进来,在床榻旁缓缓落座,先是觑一眼神色酷寒的丰俊苍,方才垂眸执手把脉。
而心有戚戚不敢靠上前去的欧阳淑婉,却是偷偷扒着屏风只露出半颗脑袋两只黑滴溜溜的眼睛,趁丰俊苍正专注于床榻上好似柳眉微动的李瑾芸时瞪直了眼睛的偷窥。
“咦?怎么会是这样?”在丰俊苍灼然冷肃的注视下细细把脉的花宏熙猛然一窒间惊异了一声,顿时令他身后伫立良久的几人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将花宏熙眸光流转间的怀疑与不解之色看在眼中的丰俊苍寒眸陡然一眯。
猛然抬眸瞥一眼周身满是酷寒之色的丰俊苍,深吸一口气的花宏熙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王妃的脉象好似平和了许多,如果不出所料的,醒来也在这一两个时辰间。”
“你确定?”丰俊苍略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