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过,事前你们最好不要叫外公知晓,否者,就等着挨削吧!”
却说相对于李瑾芸的揶揄与调侃,老神在在的端坐在床榻前的丰俊苍唇角闪过一抹诡异之色,“城南行宫事务繁多,外公都常驻行宫连府上都很少有时间回了,哪里有闲心管这档子事?”
“……呃?是么?花神这两日躲懒不知逍遥到哪里去了,所以行宫那边的消息本妃还真是一无所知。”很是无奈的同两人耸耸肩的李瑾芸柳眉微扬。
“行宫现在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乱!”淡淡的瞥一眼李瑾芸那波光粼粼的水眸,顿了一下,放下接着款款道,“丞相的失心疯无药可医,皇后那随时都有可能滑胎的隐忧,太后那几乎快要撑不住而倒下去的病体,单靠赵辉武那副肩膀他又哪里能够担得起?还是得外公亲自坐镇啊!”
“那也不能丢下校场的数十万将士与不顾吧。”将丰俊苍话中深意听在耳中的李瑾芸美眸一眯,“更何况,丰俊祺与姜凯峰的兵马都要杀过来了……”正说着却是忽而一窒的李瑾芸猛然噤声,灼然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一番,方才略发迟疑的道,“外公该不会是在欲盖弥彰吧!”
“阿芸果然聪慧!”缓缓起身的丰俊苍同她相视但笑,而一旁默默注视一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