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间陡然闪过的一抹凝重之色却是令丰俊苍眯起了寒眸。
“府上出何事了?”
“禀王爷,午后大舅母,二舅母与二舅爷来探望王妃,临走时大舅母体力不支险些昏倒,奴婢奉命送至东院时,便替大舅爷也把了脉,脉象极其虚弱,奴婢担心大舅爷能不能撑到去苗疆的勇士们的归来。”上前一步福身行礼的香巧连忙禀告道。
剑眉紧蹙的丰俊苍神色陡然一寒,“阿熙也刚刚回来,虽然心情不好,但大舅那边还是叫他去一趟,然后回来到堂屋同本王汇报情况。”
“是!”领命而去的香巧的神色肃然凝重。
随着香巧的脚步退至门外的香玲将一室的祥和静谧留给两人,然而仅片刻后,气喘吁吁冲了进来的花宏熙动静大到险些惊扰了李瑾芸的安眠,亏得丰俊苍瞪来的那一记冻死人不偿命的眼刀令他那颗火辣辣的心陡然被浇灭。
片刻后,仅一帘之隔的堂屋中,在锦榻上相对而坐的丰俊苍与花宏熙相视凝眉,而其间跳跃闪动的昏黄的烛光更是将两人的脸色映衬的极为晦涩难明。
“香巧的诊断无误,大舅爷的脉象的确糟糕至极,不过,据我观察了约有几日功夫,脉象始终不变,本有疑心的我前几日便偷偷观察了一下那三个苗疆人的施针手法,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