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觉唇角微僵。
深深的凝望阴沉着脸色大步而去的丰俊苍的背影良久,莫可奈何的耸耸肩的李瑾芸抿唇苦笑,而一旁盎然恍悟了的什么的花宏熙顿时喷笑出声。
“王爷、王爷他竟然吃醋了……”瞪着大大的眸子,扶着床柱豁然带笑的花宏熙抖着唇角兀自呢喃。
“大概是吧。”讪笑扬眉的李瑾芸唇角弯弯间唯有不觉莞尔的轻轻摇头,“不过,虽然阿苍刚刚那么坚定的否决,但能解眼下困局的怕也唯有那人了……”
“虽然如是说,不过,王妃您可是要想好啊。”正了正神色的花宏熙在床榻旁缓缓落座,边说着边执手把脉,紧锁的眉头间满是凝重之色。
“最多本妃少见那人几次……”说着忽而唇角一僵的李瑾芸苦笑一声,“其实说来,自将他们以诡异的念力将人请来,本妃就好似再没见过他们啊。”
“……呃?”经她这么一提,方才想起了什么的花宏熙唇角微僵间忽而诡异一笑,“难怪王爷会如此讳莫如深呢,那南宫玺越都尚未见过王妃都能做到如此,若是真见到了同您母亲有九分相像的王妃您,那不得……”
“还能怎样?”美眸陡然一眯的李瑾芸不善的瞥一眼兀自偷乐的花宏熙,神色流转间柳眉紧蹙。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