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你师傅,就是巫教教主蓝圣衣都是极为善毒之人,本妃怕阿苍他太过心急会误入敌人圈套。”
“……这倒是不无可能,毕竟巫教最善毒,不过,王妃以为王爷他会那么蠢到毫无准备么?”同她撇撇嘴的花宏熙轻轻摇头,“王妃你为函谷关那边准备的宝贝与毒粉可是早已被王爷借调了不少去,至于去向,就连本少主都不得而知,怕是唯有亲力亲为的孤狼能知晓一二……”
“孤狼么?”眯一眼满是憋屈之色的花宏熙,眸光流转间忽而唇角微扬的李瑾芸淡淡道,“那就是更加稳妥了,你还是留下同本妃一同下棋吧。”
“耶?”他其实也想去、凑热闹的说,抖着唇角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的花宏熙懊悔连连的蹙紧了眉头。
而却说,正巧同苦着一张脸的花宏熙擦肩而过的大舅母与二舅母相视凝眉间略发狐疑的快步上前。
“芸儿啊,花少主那是怎么了?”在床榻旁款款落座的大舅母满是疑惑的道。
“婉婉失踪数日,他是忧心过盛呐。”同大舅母与二舅母相视但笑的李瑾芸搪塞道,然瞥过两人那皆凝重万分的神色,便知纵然是折磨大舅许久的蛊毒已解,也不能消除大舅母与二舅母对于她此间的担忧与顾虑。
淡然含笑间眸光微闪的李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