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孕也绝非易事……”
面对薛掌柜这个她极为信任的长辈,款款道出心中苦楚的李瑾芸神色间满是沉郁之色,而深知其中内情的薛掌柜扼腕叹息间却是不知该如此宽慰。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隐忧强压下去的李瑾芸正了正神色,端起几案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热茶,方才缓缓抬眸,“贸易行筹备得怎样了?”
“贸易行尚还在筹备中,不过因着自京城携大笔金银拖家带口来南疆避难的商贾不少,所以贸易行的筹备主要由二公子主持,老奴眼下正凭着这张老脸笼络客商拉关系拓展人脉……”
“辛苦了。”眸光微闪间唇角微扬的李瑾芸很是感念的道。
“东家莫要客气,这些都是应当的。”连忙拱手行礼的薛掌柜极为恭敬肃然。
“哪里,以薛掌柜的睿智,做一国宰相辅佐君王都不成问题,却是叫本妃大材小用了……”
“……呃?东家切莫这么说啊。”略发尴尬的薛掌柜连连摆手。
“薛掌柜先不要急着推辞,本妃所言非虚,此前王爷还曾想要挖墙角来着,若非有本妃刻意拦着,薛掌柜眼下怕是该一头扎入校场同王爷一般昏天黑地去了啊。”说着都忍不住讪笑扬眉的李瑾芸瞥一眼薛掌柜那深沉的眼眸,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