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过花宏熙被某人狂抓狠踹一幕的李瑾芸唇角微僵不觉讪笑扬眉。
“熙哥哥,亏你还说的出口,还不都要怪你,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同我爹他作对……”说着却是哽咽到泪如雨下的欧阳淑婉狠狠抽吸一声,扑进李瑾芸温婉沉静的怀中寻求一丝慰藉。
紧紧盯着她几多萧瑟的背脊的花宏熙顿时没了声息,而深知两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李瑾芸轻轻拍拍伏在她肩头嘤嘤哭泣的欧阳淑婉,漠然叹息间朝花宏熙递去别有深意的一眼。
拥着怀中早已哭成泪人的欧阳淑婉,相携款步迈入堂屋中的几人或坐或站,而呜咽到嗓子嘶哑的欧阳淑婉接过香玲奉上的清茶猛得灌了两口,方才喘息不定间幽怨的瞥一眼眉头打成死结的花宏熙。
“婉婉,其实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阿熙他也有他的难处,你也要体谅啊。”手中的娟帕轻轻帮她拭去眼角不断话落的泪滴。
“可是,可是那毕竟我爹啊……”
“所以对于此事很多时候你我都需要避嫌。”深深的凝望她红肿娇柔的眼睑良久,一脸肃然凝重的花宏熙别有深意的道。
“避嫌?呜呜,我不管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爹,他不止是你的岳父,更是你的师傅啊,所谓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