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是尚在京城中饱受水深火热之苦的黎民百姓……”
“哎,可悲可叹更是可恨呐……”不由得感慨万千的花宏熙漠然喟叹,“才不过一年光景,大周几代先王的苦心经营全都毁于一旦,真不知是该怪丰俊天的无能,还是丰俊祺的狼子野心。”
“诸位之争向来血雨腥风,但丰俊祺引狼入室的行径最是不该,怕是此刻正被困在中途进退两难的丰俊祺早已悔到肠青。”缓缓收回远眺的眸光的李瑾芸不觉眯起了眼睛。
“咎由自取!”冷哼一声的花宏熙漠然起身,换臂抱胸靠在柱子上一脸的愤然。
“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不过,阿苍与外公王将军皆忧心姜凯峰自知同外公抗衡只在伯仲之间,转而剑指西疆筹谋自立为王。”
“姜凯峰自立为王?”猛然膛大了眸子的花宏熙唇角狠狠一抽,默默良久方才撇嘴道,“恐怕这才是他姜凯峰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的真实意图吧!”
“他姜凯峰究竟图谋如何,我们暂且不论,本妃所希冀的是我们南疆需要喘息的机会,原本以为寒冬将至,至少西凉与北戎会暂且鸣金收兵休战数月,我们也好趁机休整一番,但只怕一切都只是奢望而已了。”美眸微眯的李瑾芸默默垂眸,眯一眼毫无异样的腹部,不由得苦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