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最近连着五日并未有任何消息传来,另外北疆那边的叹息也有两日未到了,不过京城与南越苗疆的情报倒是每日都有,只是不知东家如此责问,可是函谷关那边出什么事情了么?”
“消息源断了?怎么回事?”却说将他神色流转间的狐疑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眸光微闪,甚至不答反问的同他挑挑眉。
“……呃?东家您现在身在南疆或许并未察觉有异,但眼下已经快要入冬了,函谷关一带怕是大雪封山,不止是人,恐怕就连信鸽都受不住酷寒冻死在途中,所以往年这个时候那边的消息偶然中断,也十分正常啊。”
“大雪封山?”神色陡然一僵的李瑾芸嘴角狠狠抽搐,“那本妃还真是错怪了薛掌柜了。”
“……东家切莫这么说。”略发尴尬的薛掌柜眸光微闪间却是忽而一顿,“不过,还有件事,老奴犹不知当说不当说。”
“且说来听听。”
“事关王爷……”浑浊的眸子中忽而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的薛掌柜猛然一顿。
“哦?”见游移不定的李瑾芸忍不住柳眉紧蹙。
“老奴本不该担心东家的安危的,但因着眼下时局动荡,琼州城中又是人员庞杂,所以未免意外,老奴特意安排了三五个批密探在大将军府周边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