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安危,外面的兵马一时间该闯不进来,不过未免意外,末将以为困守不是上策……”
孤狼的话才方落,眸光微闪的李瑾芸犹在思量间,愤愤然的苏志清便是冷哼道,“赵辉武他疯了,竟然调集城南行宫那边的兵马围攻我大将军府,他偷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而将苏志清神色流转间的愤然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柳眉紧蹙间却是不由得唇角微僵,“阿苍才刚刚被人请走,他就率兵围攻,这其中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调虎离山?”眸光陡然大睁的孤狼猛然一窒。
对于孤狼的臆测不置可否的李瑾芸美眸陡然一眯,“干爹,二哥,你们觉得呢?”
“不无可能。”浑浊深沉的眸子暗了几分的南宫玺越微微颔首,“他或许认为我们这些个整日窝在府上大门不出的老弱妇孺最好拿捏。”
正了正神色的苏志清眸光微闪间唇角忽而闪过一抹异色,同几人撇嘴苦笑道,“不过,我倒是很怀疑他赵辉武那颗猪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就不怕他才区区几万人的兵马被我南疆守边数十万将士给他来个反包围生吞活剥了去?”
“……或许他有什么必胜的把握?”眸光愈发深远的李瑾芸略发迟疑的凝眉,“无论如何,先搞清楚他们究竟寓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