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若几人五彩斑斓的神色,对于老夫人的指责谩骂不置可否冷眼相待的李瑾芸淡淡回眸。
“祖母,芸儿所做无不是为大局考量,或者在祖母心中只有祖母的命是金贵的?”不阴不阳的语调间不带一丝情感的李瑾芸顿了一下,看一眼怒火中烧的老夫人,“祖母该是清楚,姐姐是偷偷溜进来的,绝非是我一手安排,对于祖母所言的居心叵测,芸儿实在是不敢当。”
“你若不是居心叵测,为何瑶儿前脚才到,你就命人将我们封锁圈禁,你说你不是居心叵测,谁信?啊?”见她终于沉不住气反驳,沉默良久始终隔岸观火的江氏当即呛了回去。
“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但我绝不会将那种能令我大将军府甚至整个琼州城的男男女女都烂透了的疫病置之不理,封禁你们只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或者祖母觉得芸儿不该小题大做?”唇角闪过一抹阴鸷之色的李瑾芸凉凉瞥一眼定在那里的老夫人。
而原本被李佩瑶的花言巧语骗得对此不以为然的老夫人,此刻被李瑾芸义正言辞的控诉,顿时抖着手指却是哑口无言。
“老夫人您或许不知,那种脏病对于您这种正经人家的妇人或许陌生的很,但身为大夫的本少主不得不提醒您老人家,梅毒这个抽象的名字您或许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