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孤狼的手下都没有砍杀过瘾呢,他们就自己先偃旗息鼓了?”
“还没过瘾?”唇角微僵的苏仲卿很是无奈的苦笑摇头,“就以他们那么犹如蝗虫过境般的恣意砍杀,谁傻了才会如他们所愿伸脖子叫他们砍个够,况且,围困的我们的不是别人,正是西疆的兵马,说起来也都是我大周的血性男儿啊!”
“芸儿可是怀疑他们根本就是另有所图?”不若苏仲卿的顾虑重重,垂眸沉思良久的苏伯卿却是忽而猛然抬眸,“还是芸儿你瞒了我们什么?”
“……呃?大舅为何这么问?”被他一语中的的李瑾芸心思流转间却在苦思,他究竟猜到什么了?她瞒着的可不止一两件事,若是弄个不好,只怕二哥少不得要跪祠堂了啊。
大厅中陡然凝结了的气氛令原本站定一旁的薛掌柜顿时神色一僵,连忙拱手行礼道,“老奴先行告退。”
瞥一眼转身便走的薛掌柜,眸光陡然一亮的李瑾芸连忙追上他的脚步,“薛掌柜等等,本妃正好有事情要吩咐,我们到书房去说。”
瞧着前后脚匆忙遁走的两人,偌大的大厅中唯留相视苦笑的苏伯卿与苏仲卿唇角微僵,以及喘息不定间再次喷笑出声的花宏熙。
而却说步履匆忙的踏入书房,来不及喝茶水润润喉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