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上,我们能脱身也绝非走的正路,否者免不得要兵戈相向,就凭我们为数不多的兵马,想要脱身怕是难上加难。”唇角微僵的眯一眼眸光深沉肃然的苏志远,缓缓起身间方才接着道,“况且,我也不能置大舅母与二舅母于孤立无援之境,所以府上留守的兵马并未调动,也只有薛掌柜手中的探子往来奔波,越过敌人的封锁线传递些许消息,不过,我们虽然被束手束脚,但大哥莫要忘了还有一人。”
“谁?”略发狐疑的同她挑挑眉的苏志远忍不住追问。
“辛元浩。”眯一眼那方正在屏气凝神给欧阳豪把脉的花宏熙,唇角陡然闪过一抹诡异之色的李瑾芸顿了一方才接着道,“或者他先下已经得手了,也是尚未可知啊。”
随着她那言犹未尽的话落,深沉肃然的眸子中陡然闪过一抹异彩的苏志远不禁瞪直了眼睛,然不待他再言其他,那方把脉良久都舍不得罢手的花宏熙忽而惊呼,“王妃!”
“呃?怎么了?”被他那一记可谓惊心动魄的大吼所摄忙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的李瑾芸不由得心下陡然一沉,“可是有什么不妥?”
而却说对上李瑾芸那极为无辜的眸子,眉头打成死结的花宏熙抖着唇角然却是说不出话来,而忙府上查探的南宫玺越方才摸上欧阳豪的腕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