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当苏志清将手中厚重的卷宗码放到几案上,迎头便对上了伯母与母亲大人那极为不善眸光,以及李瑾芸那似笑非笑高高翘起的唇角间的那抹古怪之色时,聪明若苏志清当下唯有后知后觉的撇嘴苦笑。
他就说那个两明明都走到门口了的家伙为何不进,合着是察觉了异样自行开溜,还将黑锅丢给他这个病号来背!
“你们这些个当哥哥的啊,怎么就不能替芸儿省省心呢,芸儿身子重,怎么还能如此劳心费神?”
“看来非得有大将军的军令,他们才能有所收敛!”
“或者他们更愿意罚抄《诗经》?”
大舅母与二舅母愤愤然的你一言我一语,直叫正欲收回大手的苏志清动作一僵。
耶?《诗经》?
想也知道他定是会意了大舅母与二舅母此间深意的李瑾芸,将他眸光微闪间的那抹深沉之色看眼中,心下不禁陡然一沉。
杳无音讯的柳青竹此间是那根深深扎在二哥心头的刺!
忙正了正神色的李瑾芸先是神色凝重的同大舅母与二舅母轻轻摇头,而方才转身回眸。
“二哥,你的伤怎样了?”
“……呃?无碍,只是些个皮外伤,不打紧的。”
被她陡然拉回神色的苏志清略发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