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李佩瑶虽然勾结巫教中人侵占皇宫,但皇宫中早已被北戎人洗劫一空,甭说是银两了,恐怕就连粮草都是个问题,所以她要一座空城作何?纵然是要作威作福也得有资本的说。”说着却是忽而唇角陡然一僵的薛掌柜猛然噤声。
“资本?”凉凉瞥嘴冷笑的李瑾芸不置可否的轻轻摇头,“我那姐姐只怕是想做太后想疯了,才不会顾及那种问题。”
“那就且叫她自作自受去吧。”唇角陡然闪过一抹薄凉的丰俊苍淡淡道。
而深知他话中深意的李瑾芸与薛掌柜相视但笑间脑海中不禁闪过一副诡异的画面。
偌大的皇宫中空空荡荡,不见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价值连城的摆设,甚至就连一口热饭都极其难求,端坐其中面黄肌瘦的李佩瑶抱着瘦骨嶙峋饿到哇哇大哭的幼主无声啜泣。
“不过,话虽如此,但李佩瑶这般富贵险中求也不失为最后一搏,王爷需得小心他们还有后招啊。”回眸一瞥的薛掌柜略发担忧的蹙紧了眉头。
“此事本王心中有数。”说着便缓缓起身的丰俊苍同两人相视点头,方才接着道,“正巧外公在偏厅同二哥交代什么,本王同他们也透些消息。”
“呃?二哥?”眸光微闪的李瑾芸略发迟疑的瞥一眼丰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