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爹所虑在理,不过若非逼不得已,芸儿也绝不会出此下策。”同他相视但笑的李瑾芸顿了一下,方才接着道,“不过,是否可行还是得看阿苍你的筹谋与决策。”
“只是时间上太过仓促,况且,本王之所以计划明年开春是因为本王必须有同诸国储君谈条件的资本。”深深的瞥她一眼的丰俊苍眸光极为肃然。
“这都火烧眉毛了,王爷还在顾虑什么?”对于丰俊苍的担忧顾虑不置可否的花宏熙轻轻摇头,“王妃觉得呢?”
“阿苍可是还犹豫究竟是以苍王的身份求援,还是以周皇的名义同诸国储君协商?”不若花宏熙心思流转间的茫然未知,眸光微闪的李瑾芸心领神会的蹙紧了眉头。
“这、这倒是个问题的说。”唇角陡然一僵的花宏熙弱弱道,觑一眼神色酷寒的丰俊苍,再瞄一眼温婉沉静的李瑾芸,深吸一口气间却是唯有沉默不语,此等大事,只怕也为有当事人才有发言权啊!
而诚然不若花宏熙所想,对于李瑾芸的与丰俊苍的顾虑重重不置可否的南宫玺越却是轻轻摇头,“事由轻重缓急,来不及了,王爷必须当机立断!”
“自立为王么?”寒眸陡然一眯间满是肃然凝重之色的丰俊苍剑眉紧蹙,“那又岂是说话那么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