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也该是追究她江氏竟然胆大包天私藏巫教毒物,更是不该对我大舅母与二舅母暗下毒。”
眸光微闪的李博然心下陡然一惊,灼然审视的目光定定的凝望面色沉郁的李瑾芸。
而垂手恭立一旁的薛掌柜瞥一眼面色清冷的李瑾芸,再瞄一眼面色不善的李博然,眸光微闪间不禁剑眉高挑,难不成他还被蒙在鼓里?
“若非大舅与二舅都忙到不可开交无暇分身,父亲许是就不必跑这一趟了。”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的李瑾芸唇角陡然闪过一抹诡异的邪笑,“不过,既然父亲亲自上门要个说法,那咱就不妨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瑾芸那似是而非的话直叫僵直的伫立良久的李博然进退维谷,然不待他有所反应,但见同他相视但笑的李瑾芸转而同一旁的香玲招手。
“香玲,去叫辛统领派人去校场请大舅与二舅速归。”
“是,王妃!”
连忙福身行礼的香玲转身便走,一旁忙错一步上前的香巧递一步热茶给眸光愈发锐利冰寒的自家王妃。
“芸儿,事情尚未弄个清楚,你、你怎可……”
终于缓和了几多神色的李博然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而轻抿一口热茶的李瑾芸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打断接口道。
“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