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舅母与二舅母,还请父亲回去早日想江氏讨得解药,也好救大舅母与二舅母危在旦夕的性命!”面色状若平和的李瑾芸语气平和的同他淡淡道。
“芸儿你莫要在这里诳为父,你们若是找人演戏还不是轻而易举,更何况,江氏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岂会有巫教中人那阴毒的玩意儿?”而缓和了几多神色的李博然神色流转间更多了一抹怀疑。
“父亲或许不知,姐姐李佩瑶现今可是风光无限呐……”将他神色流转间的异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不禁唇角高高翘起,直觉他定是不知其中内情。
“她哪里能有你的风光?”一个字都不给她信的李博然冷哼一声,将桌子上那杯凉透了的茶水端起正欲喝一口消消火,然却是被李瑾芸接下来的话惊到脸色大变。
“看来父亲还是真的不知呐。”同他递去一记别有深意的眸光的李瑾芸唇角闪过一抹诡异的邪笑,“江氏她手中能有巫教中极为阴毒的蛊毒,自然定是知晓了姐姐已是巫教教主的身份,更甚至还知晓了当下幼主登基,姐姐正在皇宫中指掌天下的消息……”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猛然起身的李博然身子无端的大晃了一下,手中早已凉透了的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此等大事,芸儿狂你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