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只怕万死都难辞其咎,更是将花少主与婉婉夫人置于尴尬之地。”
“话虽如此,他眼下倒是解脱了,自己个儿躲一边乐逍遥去了,却是要我们冒着偌大的风险替他收拾烂摊子,哎……”说着都不觉长叹一声的李瑾芸柳眉紧蹙间满是苍凉与肃穆。
将她神色流转间的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薛掌柜浑浊深沉的眸子陡然闪过一抹暗芒将忽而唇角微微翘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其实换个角度去想,东家或许也不觉这桩生意亏大发了。”
“哦?何意?”回眸一瞥的李瑾芸美眸微眯。
“老奴此前正巧同米元闲聊许久,他给老奴的说法,到着实令老夫耳目一新。”说着却是忽而一顿的薛掌柜同李瑾芸相觑一眼。
“说来听听。”而对于米元的言论略发好奇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不禁同他轻轻点头。
“米元同老夫人点明,此间虽然适逢乱世,但时势造英雄,况且王爷的雄韬伟略也能得以施展岂不是好事一桩。”
这倒也是,若非经历这么多波折,甚至于逼迫与此,以丰俊苍那迂腐至极的脑袋,恐怕还在纠结先皇祖训,宗教礼法,不能接下如此重担。
“其次,若非恰逢此时,再也没有如此绝佳的时机号令群雄同仇敌忾扬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