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花宏熙纠结着眉头仿佛狠不能扎入其中。
“老奴见过东家,花少主安好!”随着香玲的引领快步而入的薛掌柜连忙拱手行礼。
“薛掌柜无需多礼。”同他微微颔首点头间忙缓缓起身的李瑾芸略发歉意的道,“这么晚还劳烦薛掌柜跑这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
“东家客气了,不知究竟出何事了?”随着她的脚步在圆桌旁缓缓落座的薛掌柜满腹狐疑。
“花神刚刚传来消息,青竹被困皇宫地牢,巫教中人正在对她严刑拷打,本妃这么急着找你来,就是想问我们留在京城的探子可有法子营救?”说着都不觉柳眉紧蹙的李瑾芸眸光极为锐利。
愕然一怔的薛掌柜先是瞥一眼端着热茶凑上前来的或许,而后方才未语先叹,“禀东家,我们原本在设在京城的探子因着北戎人的烧杀抢掠滥杀无辜撤回南疆不少,而后又因突如其来的火山爆发死伤惨重,以至于京城那边的消息几乎都快要断绝了,若非老奴深知东家您有别的渠道尚还可以探听京城的消息,都不知该如何同东家交代了。”
将他神色流转间的悲怆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心下暗沉,“是本妃疏忽了。”
相觑一眼的薛掌柜与花宏熙双双凝眉,而回眸一瞥间不觉唇角微僵的花宏熙端起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