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大舅与二舅解蛊毒时,也没见干爹有过如此小心谨慎到令人心头隐隐不安的举动吧,但为何偏偏对上大舅母与二舅母这次却是格外的小心谨慎?仿佛这其中什么阴谋是的……”状若有意无意的瞥他一眼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不觉缓和了几多神色。
而眉头始终纠结一团的花宏熙不止双腿间的酸痛令他忍到牙根泛痒,略知一二内情的他更是不知该不该这个时候同她据实以告,犹豫踟蹰的缓缓抬眸间却是不想正巧对上李瑾芸那恍若摄人心魄洞悉一切的水眸,唇角狠狠一抽。
“不是不能给王妃你看,而是蛊毒的解毒血腥气很重,加之煞气逼人,若非有足够强盛的阳气护体,常人怕是很能抵挡其冲撞以至于不死也伤,更何况,寻常毒蛊都已是凶险至此,被师父动过手脚的那些个嗜血怪兽体内的蛊毒只怕更是非常人所能抵挡……”
说着却是忽而神色一僵的花宏熙瞥一眼面色不善的李瑾芸,再瞄一眼伫立一旁双双眉头紧蹙的香玲与香巧,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方才正色道。
“……以我的拙见,南宫前辈如此种种的怪异行径,无非不过殃及无辜。”
“殃及无辜?”将他话中深意听在耳中的李瑾芸柳眉紧蹙,“这才不过是解除蛊毒就如此凶险万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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