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药再辅以汤药便无大碍。”
虽然他说得极其轻巧,但直觉有异的李瑾芸瞬也不瞬的眯了良久,“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拦着不叫本妃探视?”
被她那灼然审视的目光所摄不觉唇角陡然一僵的花宏熙弱弱的别开眸子,接过香玲递上的热茶轻抿几口,沉默良久方才正了正神色肃然凝重的道。
“据淳于殿下所言,他们秘密南下途中数次遇险,殿下的护卫队死伤惨重,郡主的夫君更在为了保护郡主身受重伤,惨死在郡主面前,而郡主小产后身子尚未痊愈,加之当下心气郁结,导致肝阳上亢气血失衡,以至于陷入深度昏迷……”
“那还不赶快施救?”冷冷瞪他一眼的李瑾芸眸光中满是异色。
“本少主也想啊。”说着都不由得陡然拔高了音调的花宏熙却是忽而脸色一垮,“就算本少主是那华佗在世,但也奈何不了一个一心求死好无求生意念的活死人啊!”
“……”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的李瑾芸柳眉紧蹙,深深的瞥一眼纹丝不动的门帘,神色间满是凝重之色的李瑾芸美眸陡然一眯,“究竟是谁要害他们?”
“这、这恐怕得问淳于殿下啊……”轻抿一口热茶的花宏熙很是无奈的轻轻摇头,“不过,虽然淳于殿下掩饰得很好,但也难逃本少主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