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启的声响顿时帮他解了围。
“禀王妃,大夫人醒了,王爷吩咐要花少主速去看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香玲喘息连连间福身行礼道。
“醒了?二舅母呢?”随着香玲的话落忙也起身的李瑾芸柳眉紧蹙间不禁担忧的追问。
“禀王妃,二夫人尚还昏迷不醒,刚刚奴婢与香巧路过厢房时,透过敞开着的房门但见原本守在大夫人与二夫人身边全神贯注的忙着解蛊的几位苗疆长老正围作一团呜哩哇啦,便赶上前去探个究竟,虽然听不懂那几为长老究竟在说些什么,但见盘膝而坐蒲团上的大夫人正睁着满是迷茫的眼睛同奴婢眨眼……”
“香巧呢?可有替大舅母请过脉了?”边走边问的李瑾芸柳眉紧蹙间分神瞥一眼侧耳聆听的花宏熙,“阿苍此前可有同干爹交流一二?”
“禀王妃,那些个长老不叫奴婢等靠近呢,所以奴婢才不得不跑去请示王爷,而香巧不放心大夫人,便留在那里陪着等……”喘息不定的香玲边虚浮一把快步而行的王妃,边断断续续道。
“南宫前辈似乎不乐意本少主偷师的说……”很是无奈的同她耸耸肩的花宏熙唇角微僵。
然而,不待步履匆匆的李瑾芸靠近大夫人与二夫人的厢房,却是被恰巧赶了上来的南宫玺越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