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匾上该不会有什么秘密或者宝贝吧?”
“御笔钦书,医术天下第一的牌子,那何止是价值连城!”回眸一瞥的花宏熙胸口起伏不定间气喘吁吁的道。
而同南宫玺越相视但笑的李瑾芸不由得唇角狠狠一抽。
“阿熙。”
“嗯?”
“你忘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
“呃?什么日子?”
被李瑾芸那极为深幽诡异的语气所摄不由得眸光微闪的花宏熙先是愕然一怔,而后却是忽而喜笑颜开转身便跑。
“……他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茫然瞪着花宏熙前一刻还如丧烤纰,下一秒却又欢天喜地飞奔遁走的背影,满头雾水的花神唇角微僵。
而却说此间的插曲令李瑾芸会心一笑间更添几多无奈,然当深夜时分毫无睡意的她同身旁之人说起此事时,对此不置可否的丰俊苍却是别有深意的呢喃道。
“本王许诺他一切待到阿芸平安分娩后再行定夺。”
顿时唇角一僵的李瑾芸恍若眼前陡然一黑,那她日后还不得被花宏熙鞍前马后伺候到花轰了去?
然却说迷迷糊糊中,李瑾芸并未过多留意丰俊苍的口误,但当翌日觑着丰俊苍在书房的间隙匆忙而至的苏瑞德与苏伯卿苏仲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