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数粮草给她,她就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情分上赦免了我们拥兵自重的死罪……”
“本王的罪何时需要由她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妇人多嘴多舌。”说着都不由得冷哼一声的丰俊苍面色酷寒。
而将他神色流转间的轻蔑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不觉唇角高高翘起,想要她手中的半数粮草,还真是痴心妄想,然当视线再次落在信纸上时,却是忽而美眸陡然一眯,“阿苍以为如何回绝为好?”
“回绝?”同她相视摇头间薄唇轻启的丰俊苍淡淡道,“我们南疆距离京城咸阳山高水长,此时又恰逢严冬酷寒将至,未免连累信使饱受风霜雨雪之苦,本王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呃?所以……”
“所以此事不急,待到明年春暖花开时再议也不迟。”将手中空了的茶杯轻轻放下,同她相视扬眉的丰俊苍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
而将他话中深意听在耳中的李瑾芸唇角狠狠一抽间,不禁满头黑线,还真是不容置疑的好借口的说!
然而左思右想间总觉哪里怪怪的李瑾芸不禁奇怪的瞥他一眼,“既然是要明年才商议的事,怎么此刻又来给我看……”
“因为外公与舅舅以及本王看过此信后得出一个结论。”就知道她定会有此一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