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角,被无数路过的人踩踏着。
十六年过去了,当年的叛乱者坐稳天下命史官重新书写了那段历史,于是人们集体失忆般默契地没人提起那年的大屠杀,化为白骨的受害者不会说话,侥幸逃离的幸存者也许午夜梦回会听到至亲救命的惨叫和刀箭穿透人体的声音,可醒来生活还要继续,于是沉默,直到离世。
华韶闭上眼,站在城楼之上任冬风肆虐。
“咚咚咚!!!”
那一年屠城的战鼓声回荡在耳际。
“咚咚咚!!!”
被敲门声吵醒,华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才现了微弱的天光,又是梦啊。
“谁啊?”自个儿喉咙里传来的低沉喑哑的声音吓了华韶一跳,想来是昨夜被客人们央着唱了太多曲的缘故,干咳了两声,感觉嗓子快要着火了。
门外没了动静。
“小菊?小菊?”华韶唤了几声无人应,起身倒了杯隔夜的茶水囫囵咽下,润了润嗓子复问道:“谁在敲门?”
“姐姐,是我。”
门外年轻女子的声音柔弱无力带着哭腔。
“青荷?”
华韶打开门果然见小她两岁的青荷姑娘哭红了眼眶,初春的清晨寒意森森,却只胡乱披了件单薄的夏衫,发髻懒懒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