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方面我可以帮衬帮衬,旁的有心无力呀。”
“能帮衬多少?”秋龄咬着手帕作可怜状。
林有财伸出五个手指,思忖了片刻又曲回了一个。
“四百两?”秋龄双眼放光惊声道。
林有财从兜里掏出两个拇指大的碎银,讪讪笑道:“四两。我夫人最近查帐查得严,以后怕连常看你也不能够了。”
秋龄一把推开林有财。
面无表情地冲着门外丫头道:“翠儿,送客。”
莺儿被鸨母安排在华韶院里的西厢房,华韶正午睡着,被瓷器打翻在地的碎裂声惊醒。
“小菊?”
华韶摸了摸刚睡醒有些微微发烫的面颊,屋里空无一人,这傻丫头,不找她的时候成日在你跟前说个不停让人没个清净,真要找她又不知野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菊?”
小胖丫头喘着粗气通红着个脸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慢着点儿。”华韶披了件湘妃色金线缠丝的纱衣,起身用茶水漱了漱口,“成日里慌慌张张的也不怕跌着。”
小菊仍大口喘着气,伸手接过华韶吐了漱口水的杯子。“莺儿姑娘搬到咱们院里了,姑娘要不要去瞧瞧?才被教养了俩月的功夫,活脱脱变了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