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双膝无力地跪倒在地:“妈妈饶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话是没错。但你为了些个客人就能对姐妹下毒手?绑你出来是怕脏了我玉香院的地儿。动手吧。”
两个大汉听到命令走上前来一把将喜鹊掀翻在地,其中一人用脏布条堵上了嘴,另一人从腰间掏出皮鞭开始用力抽打,喜鹊没吃过什么痛,才打了两下就晕倒在地。
“拖去河里扔掉吧。”鸨母起身跨过喜鹊的身体,没再多看一眼。
喜鹊姑娘也不见了。
鸨母对众人说:“昨夜喜鹊偷跑了,必定是她下毒害人心虚跑路,大家大可以安心了。”又说:“玉香院多年未整修过了,趁这些日子找人来重装一下,去去晦气。”
一下少了三个姑娘,鸨母开始计划捧新人的事了。
莺儿被叫到鸨母房里。
“书读得如何了?”
莺儿随着华韶见了些场面也没似以前那般软懦,答道:“华韶姐姐教得好,妈妈给的书目已读了大半了。”
鸨母点点头:“妈妈我不通诗文,你作几首给先生瞧瞧去。”
华韶的成功给玉香院带来了极大的名声,也让鸨母看清了以色事人远不如让姑娘们才色艺德皆备来得长久。
鸨母握着莺儿的手,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