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般的语气训着眼前这个五十余岁还不懂事的夫君。
急忙赶回家的许优冲进房门来不及解释便跪到许夫人面前:“娘亲帮我。”
许夫人眉头一皱,她猜到宝贝儿子要说什么,只是恼恨拦不住让他出了门的下人们。
“快起来说话,地上凉。”她起身扶许优坐下,许大人不开心了,自己站了老半天媳妇也不心疼,自己找了个座坐下生闷气。
“来了一帮太监当着儿子的面前抢走了华韶。”许优焦急地望着屋外:“他们车马慢,现在肯定还在城里。”
许夫人掏出帕子替儿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缓缓道:“优儿糊涂了,你只是那华韶姑娘的常客而已,人家姑娘又不是你的,何来的抢字一说。”
“娘亲。”许优拉着许夫人的手急切地说:“您帮孩儿一把好不好,让那阉人放了华韶。”
许夫人仍是笑脸盈盈的慈爱模样:“你也太看重为娘了,司礼监的人连一品大员都得忍三分,何况我们这种隔了数代的皇亲。他若欺负的是你,我扔了这张老脸也饶不了他,可人家不过带走一个青楼女子,为个□□把事闹得也不怕旁人笑话。”许夫人把“□□”二字说得格外重。
许优怒而起身:“娘亲不帮我找王爷去。”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