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宴替你向他郑重道个谢,毕竟托了人家的脸面才得以脱身的。”
华韶摇头:“妈妈不必为我烦心了,下次再见许公子我会好好致谢的。”
“好吧。人是越发少了,也不知欣儿何时才能回来。”
“快了罢。”华韶躺倒在椅子上冲鸨母撒娇道:“今天日头真好,想赖在妈妈院里了怎么办?”
鸨母拿帕子替她遮住阳光道:“想呆多久便呆多久,只是仔细晒坏了。”
华韶也拿出帕子替鸨母遮阳道:“也就妈妈最心疼我。倒是有些想春红姐姐了,记得刚来时没少被姐姐照顾。”
“已经不是玉香院的人想她做什么。”鸨母抚摸着手腕上镶嵌着红宝石的金镯子,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金光夺目的镯子在透过树隙而来的阳光照射下刺得人眼睛疼。
华韶识得这个东西,据说是某位官爷召春红姐去府上助兴时赏赐的赠物之一。说是唱曲助兴,却过了数日才把人放回来,回来后的春红姐休息了许久才又挂牌,没人知道她那几夜经历了什么,也没人去问,答案也许比众人的猜测更为糟糕,好在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妈妈,倘有一日我遇到心上人了……”华韶换了玩笑的口气:“要用多少金银才可以赎身啊?”
鸨母避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