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富只觉五脏俱损,骨头都折了几根,疼得说不出话。黑衣人见王老富不说话只当他是嘴硬,又是一脚冲着心窝就去。如此往复。王老富怕被活活打死,忍痛道:“官爷饶命,是童大人命小民去买的粮,先借给灾民,待秋收后灾民要以三倍价偿还,若还不上便掳其子女或侵占其房屋田产用于抵债。”
“只有按察使童大人?仔细别人没护着把自个儿搭进去。”
王老富一直被盘问到三更时分。
怕抓了他打草惊蛇,锦衣卫只威胁一番便放了。
王老富洗了身子换好干净衣服,回房正要躺下,被媳妇一脚踢下床:“说是查帐?什么帐值得你查到三更天的?会女人去了吧。”
平日里软弱的王老富来了脾气:“臭婆娘,咱们要大祸临头了你知不知道。”
“怎么了?”王老富媳妇起身问道。
王老富不敢多言语,怕妇道人家嘴不严实把事传出去反倒连累家人。
“睡吧,祸来了有我抗着也轮不着你。”
蔡永义向回禀的锦衣卫问道:“姓王的怎么说?”
“都招了。衙门联合粮商,每石粮食以两三倍的价钱借给灾民,以朝廷名义发放的赈灾粮也是收息借给百姓的。”
“上下通吃,也不怕撑死。”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