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生气扭过脸去,脸上却是笑着的:“胡叫什么,也不怕旁人听着笑话。”
“现在又没旁人。”
车夫伤感地回头望了眼自家公子,一脸您当我是空气吗的忧郁神情。
“被你打断竟忘了正事。”许优片刻不离地将华韶的双手握在手心,极尽温柔地说:“太子爷如今暂住在府上,你若瞧见比我略年长些的男子便是了,说起来咱们能在一起也多亏了太子爷。”
“当朝太子?”华韶迅速收起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失了礼数的。”
车停靠在许府偏门,没有人迎接,路过遇到的丫环仆人只垂手道了句:少爷!竟都当华韶不存在一般。
一想也知是母亲发下令。内疚之下许优更握了华韶的手,满腔怒火正要向奴才们发作被华韶拦了下来,凑近许优低语道:“公子若为我闹得合家不宁,只怕许府更容不下我。”
“当着众人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当在我许府是在青楼呢?”许夫人眉头紧锁看向儿子身旁站着的漂亮女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华韶想挣开被许优握住的手向许夫人行礼,许优攥得更紧了,冲他母亲道:“韶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有何不可?母亲若不能好好待她,不如将我二人一并赶走大家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