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你们府上里里外外全是太子爷的人,我活腻味啦?”廖全咂咂嘴:“还是说回钱的事吧!”
“钱好说,她出事后带过来的金银玉器咱俩对分,人住在我府上,趁乱把值钱东西拿走还不是轻而易举。”
廖全略一思忖道:“行。你要哪种?有解药的还是没解药的?”
许芩伶莞尔一笑:“能让人满身溃烂的索命□□,解药就不必了,要解我又何必忙活这一场。”
“你等我消息吧!”廖全离开时又随手顺走几件东西。惹得许芩伶在他离开后当着红儿的面骂了很久:“泼皮无赖,他家里也不差这点东西非得贪便宜。”
“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混蛋,何苦去招惹。”红儿拿着湿抹布把廖全坐过站过的地儿都擦了一遍。
许芩伶待气平了些向红儿问道:“玉香院的最近有什么动静?”
“晚饭后去了两个新丫头,不像咱们府上的人,想是二少爷为她新买的。”
“你平日没事多和那两个新来的走动走动,探探底,最好能为我们所用。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对父母姐妹哪里用过半点心思?全用到那女人身上了。”
华韶看着眼前的两个比自己还年长些的丫头,问道:“是许公子派你们来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