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几句,作别后继续站在风口凝望远方。
次日,许芩伶照旧在早饭后打发红儿去后门,红儿觉得自己快被冻傻了,穿得再多也抵挡不了刺骨寒风,试图劝解道:“小姐,我在那里站了这几日只怕早有人起了疑心,不如我们等着廖公子送过来岂不更稳妥?”
许芩伶摇头:“若是他自己来当然好,若是派了别的人带过来呢?找不到咱们将东西交托给他人只怕还没动手咱们就完了。”
许芩伶对她那混蛋表哥果然了解,廖全为了撇清干系买通一个小叫花子把东西送到许府,一个小小的极其简陋的白色药包。还好红儿一直守着,未让小叫花接触旁人。
“廖全亲自送过来的?没让其他人瞧见吧?”许芩伶怕无意中沾染毒物让红儿用帕子垫着手小心打开纸包。
是一小撮血红色的药粉。
“一个小叫花子送来的。”红儿将纸包小心合上。
“果不其然,那个蠢货为了自保也不怕会害了我。”许芩伶掩鼻走得远远的,对红儿吩咐道:“赶紧用热水洗洗手,帕子莫再用了,扔进炉子里烧掉。”
红儿照吩咐行事完才问道:“小姐,这是什么东西?”
“吃了会拉肚子的药,好好收起来吧!”
在脑海中已经想象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