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
华韶一愣,反应过来时由大哭转为大笑,用手心轻轻碰了下欣儿有些微隆起的肚子,又紧张地缩回手,哭哭笑笑像疯子般。
“许大夫是谨慎之人,信得过的。该安胎该食补没有大夫指点怎么行?”
“我谁都信不过。”欣儿凄然地笑着:“如今世上,我只信你和将军。”
红儿在院里浆洗许芩伶染了血的中裤,手里的捣衣杵有节奏地举起下落,眼睛却一直瞟着华韶所住的屋子。
从昨夜开始房里就没了动静,一整夜连灯都没有亮起过。闲得只剩下大把时间的许芩伶除了去太太房里晨昏定省,连生母处也不大去,整天偷瞧着华韶房里的一举一动,盼着能抓到了不得的把柄。
苍天不负她的一片痴心,还真给等着了。
红儿晾好衣服后回房向许芩伶禀道:“小姐猜得没错,日上三竿了没办点动静,不止不见华韶姑娘,伺候她的三个丫头也没了影。”
许芩伶狂笑着对红儿道:“给本小姐更衣,找太太去。”
许夫人半倚在美人榻上和房里的丫头们说话,说到有趣处正笑着。有丫头来回:“太太,伶姑娘来了。”
“又来做什么?”许夫人收起笑脸:“让她回去,每日早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