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见她这副识大体的模样倒有些心软,心想着要不将人撵回去便罢了,真打出毛病只怕儿子这辈子也不可能原谅自己。正要发话为华韶减去刑罚,许芩伶来了。
穿过人群踱步到许夫人身边低声撺掇道:“母亲莫心软,下手重些让她记恨咱家必然会心寒离开哥哥。”
许优隔了几步距离并未听清庶妹所言,但以他对自己这个妹妹的了解也知不是好话,厉声质问道:“你又在嚼什么舌头?”
许芩伶知有许夫人撑腰,在众人面前又占理,壮着胆子道:“哥哥好糊涂,她住在我院里,又与玉香院那种地方牵扯不清的,不知内情的人不一定怎么想我呢?”
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声援道:“苦了伶姑娘了。”
“糊涂的是伶姑娘吧,女子若身端言正德行高洁还怕被人拖累不成?”华韶怒视许芩伶厉声道。她实在不明白与自己并无瓜葛的许芩伶为何也要过来踩上几脚。
站在人群中目光灼热牢牢注视着华韶的阿蛮与阿远略一对视,二人悄悄退出人群,前往太子房中。
“主子呢?”阿蛮问正在洗扫的小太监。
小太监回道:“急赶着到私宅那边与张公公议事去了。”
“你去找主子,我去后院看着免防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