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爱他,他却恨及了她。
挣扎数日,朱朝润还是让派去跟踪婆子之人带路去找哪个酷似某个女人的妇人。
在门外马车中暗中等待了半日,才见一个身娇体弱的妇人拿了菜篮子走向集市。只远远望了眼妇人的背影,便确定不是自己所想之人。
“回去吧!”朱朝润对仆人道。
身旁的亲信问道:“要不要把那婆子和女人抓起来拷问?”
“不必了。”朱朝润闭目养神,这几日耗费了太多心神,身心俱疲。
父皇找他私下谈过,他知道是彭阁老搞得鬼,但碍于彭家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顾虑重重。况且彭家死了孙子是事实,孩子是被太子府所害也是事实,事情闹大了只会对身为储君的自己不利。圣上的手腕之高,只一个眼神便暗示了彭阁老,邹银立马改口称误查冤枉了太子殿下,自个儿在御前领了罪。
红馆开门那日,童观姝收到华韶的帖子。
玉圆凑过头去看:“华韶姑娘说什么了?”
童观姝难得地展开笑颜道:“她们那儿改成女子会馆了,韶儿问我能不能过去撑个场面。”
“去哪?”许优突然从门外进来。
童观姝假装没听见,转头对玉圆道:“准备些礼品,咱们明日早些去。”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