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她不想破坏这样美好的时刻,供她一辈子回忆的时刻,但她不敢答应他。
“我厉少南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戴过戒指,我连拍戏都没拍过这种剧情,以后也不会。我手里的戒指只给你一人。”
“少南,请你原谅我的懦弱,我怕……”
“别怕,你只管说句我愿意就成。”
“当拍戏吗?”
“你可以当拍戏。”
孟苒又是哭着又是笑,最后狠狠的点头:“yes,ido.”
车子把两人送回了他们的家,孟苒一路上都又哭又笑,她心底矛盾,又希望这一切可以是真的又不敢面对过往。
当她再次推开门,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满屋子的各色玫瑰花瓣,除了一条可以走路的小道,其它地方全洒满了五颜六色的玫瑰花瓣。
她捂着嘴巴,看向厉少南:“谁做的猎爱蛮妻,狂傲总裁势不可挡。”
“自然有人做,你说过的,我们的婚礼只有我们俩,所以司楷只能布置家不能出现替我们做见证。”
孟苒虽说见惯了世面,但这种事儿还是分人做,落在厉少南身上,就是他送她一只玫瑰花,她也会开心得很。
换做旁人,一车的花她也不屑多看一眼。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