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妈妈不忍心……所以……”
一颗心往下沉,果然,毫无意外。
“你也知道妈妈不能没有烟,所以,妈妈打电话给你们经理,向他预支了你下个月的工资。”
梁鳕一动也不动站着,外面毒辣的日光似乎穿透了木板屋的化学材料,引发胸闷、作呕。
背后传来干干一笑:“你们经理很好说话,我猜你肯定是能帮他赚钱的员工,妈妈一直都知道,你比我聪明多了。”
如果不是这一天经历这么多事情,走了这么多路的话,梁鳕一定会把那杯水往那个女人脸上泼去“我受够你了。”
是啊,受够了,这都第几次了?忘交的房租得她来交,忘买的米得她来买,她哪有那么多钱。
下个月要怎么办?木然撩开卷帘。
“小鳕,”背后的声音带着少许慌张,“你生气了”
“没。”真没生气,只是累,“我得回学校一趟。”
房东家吊扇呼啦啦转动着,孩子在凉席上睡觉,一边放着很受菲律宾当地人喜欢的自制凉茶,梁鳕猜凉茶里一定放了冰块和蜂蜜,润了润嘴唇,身体稍微往风扇处移动,她都快要热出病来了。
“你要干什么?”不友善的声音在叱喝着,那是房东的女儿。
房东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