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也印证了黎以伦的想法,此时没推开她的他在在场男人眼中俨然被理解为饥不择食。
真是狡猾的女人。
怀里的女人大有把他当成枕头的打算。
有或许,这样的行为是这女人使用的一个小手段,类似于“不是我不想而是那些人都不是我的菜。”
不过,被这样软软的女人身体贴着,再加上若干啤酒泡沫作祟,黎以伦心里并没有产生出什么反感情绪。
他的车紧随黑色轿车从地下车道驶出。
干咳几声,女人的脸这才从他怀里离开,站直,眼睛在找寻聚焦点,最后,目光定额在他脸上,咧嘴笑:“你好。”
车子开离停车场,想了想,再折回,停在一个较为隐蔽的所在,从这个方位可以看到那个叫做梁鳕的女孩。
透过车窗玻璃,黎以伦更愿意把安静靠在墙上的梁鳕称之为女孩,小小的孤零零的,看着像是被谁无意间落下。
一辆又一辆的车在她前面停下又开走,男人女人成双成对从她面前经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她。
数十辆车过后,她离开了,走下台阶,沿着灯火所在,很快地变成在街道上花花绿绿的身影之一。
等黎以伦再想把她从那些女人堆中找出来时已经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