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的长相是属于会让男孩们心生好感的一类,乍看就像一张纯白的纸。
堆上不好意思的表情,抹了抹脸,梁鳕低声说了句“谢谢。”
收银员回头去拿他的皮夹,拿皮夹做什么呢,自然是垫付她少了的那一半,比索数字是在他可以接受范围内。
还没等收银员从他皮夹拿出钱,一张一百整的菲律宾比索放在柜台上,修长的手指压在那一百比索上,低低的男声来自于左边:“拿这个。”
顺着那道声线,梁鳕看到温礼安。
最近遇到温礼安的频率有点多,刚刚在骗年轻的收银员时她没什么犯罪感,当温礼安出现时就开始心虚,伴随着心虚地还有无地自容,以及……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感。
如果非得在温礼安和君浣身上找出一处相像特征的话——
温礼安脸往左侧,梁鳕脸往右,像那两股迎面而上的风、像往着相反方向沿着地球绕了一圈最终回到原点的浪潮。
出神凝望着那双眼睛。
眼睛也没多像啊,但当它在凝视你时,内心静默成一片。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人能无限量提供她的不可理喻,小鳕永远是对的。
“君浣,是你害我扭伤脚的。”明明是她拒绝他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