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四步左右。
“温……温礼安。”这名字叫得有些变扭。
迟疑片刻,温礼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往前跨了一步:“钱……钱改天我会还给你。”
总不能现在从包里拿出那一百块比索,上前,递过去:呐,钱还你。
“还有……还有,谢谢你。”很难得不是吗?没像塔娅一样朝她吐口水,还在她“尴尬”的时间点朝她伸出援手。
温礼安转身,梁鳕下意识间倒退了小半步,温礼安站在路灯下的正中央位置,光线很足,脸上表情一览无遗,如她记忆里熟悉的模样。
可在那张安静的面孔下隐藏着何种情绪?嘲讽?怜悯?还是幸灾乐祸?
他看着她,说:“一根火柴也许烧不到手,但谁能保证一盒火柴下来会不会烧到?”
这是在解读“玩火自焚”的典故吗?心头莫名其妙烦躁了起来,微微敛眉:“具体想表达什么?”
温礼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第一次见温礼安,君浣和她做出如是介绍:“他就是礼安。”嗯,常常挂在君浣口中世界上最漂亮、最懂事的礼安。
梁鳕一直觉得懂事比聪明更可怕,懂事就意味着对生活乃至周围环境具备很强的洞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