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鳕的人生好像就尽剩下这一类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半新不旧的耐克鞋停在距离她十几公分所在,低低的声线从她头顶上传来:“早点我多买了一份,离开时记得锁门,锁完门后把钥匙放在门槛下面。”
那时梁鳕有点恍神,好像回到熟悉的旧日时光。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悠长小巷尽头中传来,到她窗前时戛然而止,她在心里倒数,倒数到一,有人轻敲窗户,隔着薄薄一层木板传来压低的嗓音“我给你买了早点,待会记得拿。”
等自行车铃声远去,打开窗户,手摸到君浣专门制作的那只小竹框,沉甸甸的,咧嘴笑,手再想往前一点就被抓住,装模作样挣扎着,娇嗔“讨厌”。
她以为那句“讨厌”在岁月的冲击下已然不知所踪。
恍然抬头,房间已是空空如也。
桌上不知何时多了牛奶和面包,牛奶是袋装的,面包色泽一看就是刚刚出炉。
按照温礼安说的那样,锁完门,把钥匙放在门槛处。
在门口站了片刻,这房子的主人叫温礼安,不叫君浣,君浣死了,温礼安就变成了什么也不是,她和他没任何关联。
温礼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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