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水果的面包车重新接上车架,司机在骂骂咧咧声中发动车子,前面部分车辆恢复龟速前行。
“咚咚”有人敲打车窗,隔着车窗梁鳕看到缓缓朝着她竖起的中指。
麦至高也看到了,等到他拉下车窗时那辆机车已经从密密麻麻的车缝隙间穿过。
下车,和麦至高道谢说再见,桥的尽头小片无人管理的香蕉,那辆机车就停在香蕉树下。
月光穿过香蕉叶子缝隙,稀稀疏疏,几缕落在机车前的修长身影上。
嗯,此时他的盟友兼恋人不在身边呢。
想起还欠人家医药费,不打一下招呼似乎说不过去,脸上堆砌出“没关系,你们想嘲笑就嘲笑吧”的表情,放缓脚步。
风吹过,搅动叶子,从缝隙渗透进来的月光层层叠叠,那曾经被刻意遗忘的旋律又来到她耳畔。
“要记得红河谷,和一个真的爱你的人。”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低头,眼睛集中注意力注视自己的脚,从那道身影面前经过,穿过那香蕉林,月光把周遭照射得如同白昼。
“梁鳕。”
脚步没任何一丝拖延。
“梁鳕,你也不过如此。”背后声音极具嘲讽。
真是没礼貌的家伙,连自己哥哥的葬礼都可以